姜凉轻笑着抬手拉扯着压着上半身的支架,双眼有些空洞,仿佛是在想象外面荣嵊的脸色。
“你别说话了,我救你出来。”荣嵊不再盯着那群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人,手上着急慌忙扒拉着深雪,嘴里却是缓慢又温柔的安慰雪下的人。
“你怎么这么小心翼翼啊?”姜凉闭着眼睛听着上面荣嵊的呼吸声和手与雪接触的声音。是急躁,是着急。
荣嵊听着姜凉故作轻松的话语心中只是更加的烦躁。只是姜凉似乎不厌其烦又道:“我要是除了意外,你真的会哭吗?会舍不得吗?我要是看到你哭,一定会高兴的把棺材板都掀起来的。”
“雪不是太厚,支架也不多,你应该能把我带出去。”
“你觉得是玫瑰好看还是月季好看?”
“以后能换种水果喜欢吗?橙子是苏子儒喜欢的,不是你。”
“你得活成自己的样子。”
也许是腿部的刺骨痛意太清晰,扰乱姜凉的大脑神经,让他越发的敢说话,甚至是告知荣嵊公寓的楼梯得换,汽车改色为'橙色'并不好看,姜母的玉珠是自己看了好多家店才挑到合适的。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。”荣嵊悲伤又气愤说道,手里却小心的抽取着支架,“你要是想说,就从这里活着爬出来给我说。”
“老子到时候听你讲三天三夜都愿意。”说完荣嵊似乎觉得说的不够让这人立刻闭嘴不要来干扰他又道:“你妈要是知道你这样,估计会抽你两个耳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