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泽林起身提着药箱,轻缓着拉好自己的衣服,有些不在意道“你可以等姜凉醒了去问他啊。”
“你不是也喜欢姜凉吗?我难道是傻子!你这是要让我生气然后迅速解开和姜凉的合约,你好追求他!”荣嵊难掩怒气站起身言辞凿凿。
路泽林是谁?他虽然主攻外科,辅攻心理,但是无论哪一项,他都注定是不简单的。他轻笑着拿捏荣嵊的心理活动摇了摇头道:“我追求不到难免怨恨,所以看着姜凉这样欺骗荣总,还如此暗度陈仓对你,当然也不愿意。还不如拉个人和我一起痛苦。”
他轻拍着荣嵊的肩膀,表里不如一般胡说八道。
不管荣嵊相不相信,这根刺就已经被路泽林埋在荣嵊的心里了。
“我还留了几支活血化瘀的药膏,荣总一会记得给姜凉涂上,毕竟我涂怎么都不合适。”他识相的拉开与两人之间的距离,提着药箱离开了酒店房间,只留荣嵊一人在这里纠结发狂。
荣嵊看向桌上的两只药膏平缓自己的心神。
这么生气做什么?他与姜凉不就是玩玩吗?不就是相互配合演戏吗?姜凉敢玩他,他怎么就不能玩弄姜凉了?他迟早会玩弄死姜凉,只不过是早晚问题而已。
做好心理建设的荣嵊照旧恢复了脸上正常的神情,拿起药膏给姜凉上药。
杨尚不务正业好几年,拳脚功夫也学了不少,踹姜凉的一脚自然也没有收力,被踹到的腰侧只见一大块的青紫,显眼极了。
姜凉拍戏的校服上衣在刚刚就被荣嵊脱下了,上半身是被荣嵊半掀起来的白色衬衣。涂药膏时发现这样不方便,荣嵊索性抬手解开了姜凉身上的衬衣。
只是胸口处的那一拳落下的淤青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