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生素也有一些的。”吴羽替路泽林回答道,姜凉患病的事情不能告诉荣嵊的,至少告诉之前要询问姜凉。
路泽林没有搭理荣嵊的话,接了半杯温水,来到荣嵊跟前就没了动作,两个人两两相望,唯余尴尬。
也是吴羽看不下去了,站在一旁道“荣总,麻烦您给姜凉喂药可以吗,我们叫他,他是不会醒的。”
“那我叫他就管用?”荣嵊侧头反问,自问他与姜凉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可以相互喂药,他总感觉这样的工作应该让姜凉喜欢的人来做比较合适。
所以为什么路泽林不主动喂药?而是等他?难道姜凉不喜欢路泽林?
荣嵊的大脑一瞬间幻想了千万种可能,就是没有想象姜凉喜欢自己。
毕竟这个人最不可能的就是喜欢他…荣嵊。
吴羽听了这话,“他喜欢你”这句话差点呼之欲出,可是多年经纪人的修养让她稳住了心神,她右眼皮微跳,撒谎不打草稿道“您和姜凉相处时间最久,他比较熟悉您。相反我们的存在感就没有那么强。所以您来喂也方便。”
路泽林看着荣嵊磨磨唧唧的样子,上挑眉头,随即到:“要是你不愿意,我可以代劳,反正我非常愿意。再说了,我和你经济条件差不多。”
后面那句路泽林没有说出口,他低头看向躺在床上浅浅呼吸的姜凉,一瞬间眼神都要温柔出水。他是真的喜欢姜凉,这人经历了那么多事,却偏偏长到了他的心窝窝上。让他这几年得不到却更想要。
“那你还不如早点滚。姜凉只能是我的。”荣嵊抬眼轻蔑的打量路泽林一眼,接过了药片和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