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住在这里,想管也管不了。”
姜凉说寓此言这话,其实就属于已经彻彻底底不再询问这件事了。
这件事情的处理权他已经交给了荣嵊。
这样荣嵊就不会为难了吧,姜凉想。
他低着头搓了搓手指甲缝里的黄色杂质。
那是刚刚剥柑橘时,柑橘皮的汁液染出的颜色。
发现不能搓掉之后,姜凉微微转身从床头柜上取下来吴羽放在上面的湿巾。
也许是湿巾放的有点远,他的动作有点大,牵扯到了伤口。
但是当着荣嵊的面,他没敢出声,硬是忍住了那声“嘶”。
荣嵊还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吃着柑橘,没关注姜凉的动作。
等他刚一吃完姜凉剥的柑橘,就有一张湿巾和一张纸巾递给了他。
他顺延而上,看向姜凉。
那人依旧脸色发白,手里却执拗的举着那两张湿巾和纸巾,仿佛他不接过,就会一直举着。
荣嵊最终还是接过了,因为他的手心和嘴角都有柑橘的橙黄色汁水。
姜凉偷看着荣嵊拿着湿巾一根一根擦着手指,又仔细的擦着手心。
他的手痒,却只能在被窝里抓了抓床单。
喜欢一个人好像就是这样,他做什么都会心动,都会喜欢。
无论是多大的年龄。都仿佛回到了最年轻最愣头青的时候。
姜凉看着荣嵊眼角下的黑眼圈,又懊恼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发烧,让荣嵊睡不好觉,还要照顾他。
“你去休息吧,我这里也没什么事。”姜凉抬手指着对面的休息室。
这家私人医院的服务做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