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中:
龚有德一边擦着眼眶边的眼泪,一边上了筒子楼的楼梯。
属于男人的哭泣声回荡在忽明忽暗的楼道中。
老旧帆布鞋停在十五扇门前,随后被龚有德抬手推开,手中的安全帽与门板发出碰撞声。
警察早就把警戒线拉掉了,他循着窗外的夜色来到地上警察用白粉撒出的的尸体界限。
在戏中,龚有德是江鹤的父亲江涛年轻时关系特别好的工友,也是江涛失踪前最后一个见过的人。
龚有德记得那天江涛特别高兴,还请他喝了二两小酒就着花生米谈天论地。
他无声的跪在地面上,头重重嗑在地面上,殊不知危险在逐步靠近自己。
姜凉拿着弹簧刀的右手有些抖动,他记着台词记着情绪,可是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他记得,这块他应该冲出去,像男主江鹤一样,拿起刀捅下去。
却做不到。
他站在那片黑暗中,像当初那样。
也许是停滞太久了,戏外的张玄叫停了拍摄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,看出了姜凉眼里的怯意。
叔桦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,向角落里的姜凉走去。
靠的近了,叔桦这才看到姜凉苍白的脸色,冷汗从额头冒出,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“是ptsd?”叔桦挡住身后工作人员的视线,有意降低了音量,关切得询问道。
姜凉想了想,迟疑的点了点头,默不出声。
此时此刻他也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了,他像只蜗牛,把自己藏在阴影里,试图逃避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