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某个公司的剪彩仪式上,松弈见过傅舟山一面。

那是个面上沉稳如水的男人,高大俊美礼节周到,但从他身上,外人感受不到任何温度,明明近在咫尺,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千里之外。

松茸犹豫了半晌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松弈:“你喜欢他?”

“很喜欢……”在家人面前说这些话,让松茸有点不好意思,触及傅舟山揶揄的眼神,耳尖更红了,忍不住扭头避开。

但还不忘为自己男朋友说话,“他对我很好,我上次受伤了以后,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。”

然而松弈的重点却在于:“你之前受伤了?”

松茸顿时语塞,手足无措道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

松弈这才和他说了几句话,已经快被这个便宜弟弟气死了,忍下这口气不想难为他,只问:“现在好了没有?”

但是松弈想不到的是,这句让松茸更为难了,毕竟他失去的记忆并没有恢复,思索了半晌,支支吾吾地说:“身体都恢复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松弈说,“茸,你把电话给傅舟山,我有话想对他说,你回避一下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松茸犹豫。

松弈打断他:“我不会为难他的,你放心。”

心里想的却是,嫁出去的弟弟,泼出去的水,已经不听哥哥的话了。

松茸担心地看向傅舟山,被傅舟山给予了一个安抚性的眼神:“乖,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