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舟山等了半晌,也没等到人,一回头就看到松茸手里拿着笔,埋头在自己的手上涂涂画画着什么。

“做什么呢?”傅舟山走过去。

松茸则不再像之前那样避讳,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送到傅舟山面前,开心地说:“老公你看!”

“什么?”傅舟山疑惑地握住他的手,凝眸一看,那纯白的纱布上面竟然画着一个小人。

正是傅舟山。

画上的人手里捏着根烟,就是随意地站在那里。

只有寥寥几笔,但是松茸已经画过无数个傅舟山,一下笔就能抓住神韵。

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修身的西装,神色淡淡的,敛眸低垂,指尖上一缕青烟氤氲。

小小的人物画刻在伤处的绷带上,意外满足了傅舟山心中的占有欲,他目光柔和了一瞬,看向松茸:“你画的?”

松茸点点头,眼眸弯弯地盯着傅舟山,看到他脸上比较平静,丝毫没有那么生气了。

便问道:“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”傅舟山问,“怎么会画我?”

松茸小心翼翼地握住傅舟山的手指,捏了捏:“担心老公你又不理我了。”

傅舟山反手握住温暖细腻的手,又把那只受了伤的手拉过来仔细端详:“还疼不疼?”

“本来就不疼,你们太小题大做……唔,不疼了。”触及傅舟山冷冷的眼神,松茸及时改了口。

傅舟山垂眸看着松茸的手,皮肤细腻,细长的手指嫩白,显然是被娇养出来的,让人觉得这样一双手只适合用来弹钢琴。

而现在上面缠着重新包好的纱布,更添了几分苍白羸弱之感。

让松茸受伤的那个人,傅舟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