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一时之间,静默了下来,只能听到引擎的微弱声音。
半晌之后,松茸才一字一顿地说:“傅舟山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傅舟山挑眉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千金难买他乐意,他本来也没有结婚的打算,更不想按照父亲的希望,和阮佳柔联姻。
如果一定有人拥有这份权利。
他只能想到松茸。
尤其在看到松茸在寺庙为他们求姻缘之后,夕阳的余晖里,眉目如画的美人双手合十,虔诚地说:相携到老,至死不渝。
那一幕印在傅舟山的脑海中,永远鲜活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松茸小心翼翼地问。
傅舟山叹了口气:“当然是真的,我今天还想带你回家呢。”
松茸莫名地红了眼圈,把脸埋进傅舟山颈窝,搂着男朋友温热的身体,喃喃地说:“对不起,老公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?”傅舟山笑着说。
“我错怪你,还朝你发脾气。”松茸抬起头,眼神无辜又委屈。
傅舟山心中好笑,他也没说什么,松茸怎么还委屈上了,便说:“那你怎么补偿我?”
“那以后我陪你去参加宴会?”松茸趴到傅舟山怀里,眨眨眼无辜地看着他。
傅舟山:“……”
他被松茸气笑了,他这么深情地剖析了自己,最后还给自己找了个监工。
“我错了,我开玩笑嘛。”松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调皮地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