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简一和管弛的助理面面相觑。
松茸走到一颗树下面,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机器,才问:“你认识我?我们之前见过面?我是说,在逆袭试镜之前。”
“当然了!”管弛说,“我们之前就一起在剧组打拼啊,你一直很照顾我,之前一个刑侦剧,我们一起演尸体。”
一边说一边比划,希望松茸能想起来。
但是事与愿违,松茸对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,他冷静地看着面前说得眉飞色舞的男孩子,并没有完全相信,“还有呢,你为什么……对我老公那么有敌意?”
管弛听到松茸对傅舟山的称呼都要抓狂了,“你不明白吗松茸?”
松茸看到他的模样,往后退了退轻轻靠在树上,直视着管弛的眼睛,疏离地说:“我大概知道了。抱歉,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松茸就像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,又白又软,谁看到都想碰一碰,弹一弹。
他没有任何攻击力,愿意放下自己的武装,以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来接纳任何一个人。
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一层又是他的另一件伪装,必要的时候就会褪去,露出锋芒。
松茸在人们面前总是很爱笑,有时候又羞赧温和,只有在傅舟山面前会完全剖开自己,露出自己骄纵的一面。
感觉是不会骗人的,相比于管弛,松茸更相信傅舟山。
管弛的手撑在树上,盯着松茸的眼睛,恶狠狠地说:“傅舟山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吗,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你明明……你明明说会和傅舟山分开的。
从远处看过去,就像是他把松茸圈在自己和树之间一样。
松茸垂下眼眸,避开了他的目光,“抱歉我不记得了。”
就在两人还要拉扯的时候,一个身影奔向了松茸,怀里抱着两大份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