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尾的水滴到精致的锁骨上,顺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去。

傅舟山喉咙微动,哑着声又问:“见到我妈了?”

松茸轻轻嗯了一声,怕傅舟山不高兴,“伯母让我去家里吃饭,因为事出突然,没有跟你说……”

“没有怪你。”傅舟山说。

他想起今天下午被母亲一顿数落,有点头疼地捏了捏眉心。

松茸看他似乎有些不舒服,连忙问:“老公?你怎么了?工作太累了吗?”

“没事。”傅舟山淡淡地说,“我安排了一个助理和一个司机,明天就去你那了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
松茸刚想说自己用不着,看到傅舟山不容置疑的眼神,点头轻声道:“好的老公。”

傅舟山:“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,早点休息吧。”

“好,老公晚安。”松茸隔着屏幕给傅舟山一个飞吻。

傅舟山:“晚安。”
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松茸看着挂断的界面,有点出神,他本来想问一问,自己失忆的事情,但是看到傅舟山今天似乎有点烦躁,也就没问出口。

算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

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酒店的床非常软,睡久了怕是对腰不好,但是很舒服,没一会儿就犯困了,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,就陷入了沉睡。

到了凌晨,松茸莫名醒了,果不其然着凉发烧了,脑壳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