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带了在灯光下格外模糊而透着距离感的紫色美瞳,那双眼睛也显得格外干净。
“先生,”一只生白的手托着深色的托盘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,“多有怠慢,请问您要点些什么呢?”
少年略微弓下了身子,江迭感觉到茉莉香都浓郁了些。
以这个姿势,他轻轻扫一眼都能将少年单薄的胸口看了个干净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原本应该挺阔的领子塌了下去,都扯出了几缕线头,连最顶上的扣子都脱了线。
这个姿势有些过于尴尬和暧昧了。江迭怕阮免看到后不好解释,有些匆忙的坐得远了些,将“不留痕迹”的反义词演了个真切。
只见少年垂下眼睛,扫了一眼自己的领口,似乎有些无奈地想要站起身,离开这个姿势。但刚刚抬起头又匆忙垂了下来,江迭感到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好像又变得更寡淡了些,似乎在躲避些什么。
或许是为自己只蹭冷气不点单感觉到不好意思,也或许是刚才给对方的难堪,江迭煞有介事地思索了一会。
“或许您想尝试一下本店的鸡尾酒饮品argarita吗?”少年贴心地为他解围,“能让人品尝到苹果和李子的木调香气,和您的‘小偷玫瑰’会很搭的。”
他温柔地冲江迭笑了一下,“怎么样,先生?要不要试一试?”
江迭饶有兴趣地抬眉看他,少年的脸还稍显稚嫩,十六七岁的样子。
可能是接受过服务生的培训,少年的体态很好,身姿挺拔,即使是脱了线失了型的衬衫制服在他身上也依旧显得格外合身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得过分,长年不见阳光一般。在酒吧的灯光下,衬的脖颈上那颗小痣格外突兀。
少年的五官不算一顶一的标致,也许是还未完全长开。但胜在唇红齿白,眼睛里似乎都还有流光闪过,眼皮单薄垂下时显得格外动人。
江迭点头表示默许,他向来不喜欢让人难堪,尤其是美人。更何况他确实对人家起了一些不怀好意的心思。
他不是那种风流公子,或者满脑肥肠的蠢货,很少对人起那些旖旎的不好心思,却在见了少年的第一面,就给他贴了个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