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可谓是走到哪脸就丢到哪,在人丢完前,姜北将他囫囵塞进了车里,并提醒他:“你只要当好你的伴郎就行,其余时间尽量闭嘴。”
“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凶我了。”江南说。
在破晓之前,新郎倌精准卡着时间,拿着张赤脚大仙算的八卦图,吉时一到,便带着接亲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姜北和江南坐最后一辆车,姜北始终不放心,其紧张程度不亚于杨朝,他一边给江南系着领带,一边叮嘱:“待会儿你不要去抢新娘,我怕你把门锤烂。”
江南点点头,认真盯着姜北系领带的手,不禁想起之前官铭给他系领带,还吐槽姜北不愿意教他。
这用教吗,他脖子一伸,姜北自然会给他系,还用得着亲自动手?
姜北又说:“也不要去找新娘藏起来的婚鞋,我怕你把别人家给抄了。”
“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,”江南皱皱眉,“你该不会真是二婚吧?”
开车的同事及时出声:“我可以作证,老大之前一直是黄金单身!”
姜北给了他个眼神自行体会,接着给江南别上领带夹:“如果待会儿他们要玩游戏,你玩智力型的就行了,体力型的不要掺和。”
姜北太了解自己手下的那帮人了,个个跟返祖似的,他怕江南跟着返祖了。
替江南整理好仪表,姜北又检查了一遍,忽有种送自家初长成的大儿去远行的既视感,满心的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