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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了,”警员说,“不是官铭,是个小喽啰,已经死了,官铭应该在另一辆车上,有人去堵了,高速路口也设了卡,他们大概跑不出宁安市。”

“官铭。”

宋副局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前又浮现出二十几年前在韩文洲别墅里见过的小男孩,事隔经年,他终于知道了小男孩的名字,却是以这种方式。

“跟他妈一个姓,他该有多恨韩文洲和韩诚啊。”

警员没懂:“啊?”

宋副局不想解释,话锋一转:“你们为什么认为官铭会走陆路呢?”

他指着不远处奔流不息的江:“你老大没告诉你们要堵掉所有去路吗?路不止陆路,还有水路,你没懂你老大的意思……官铭跟江南一样不走寻常路,当初你们让江南耍了几回怎么还没长记性——前面右转!”

“可是……”警员欲言又止,“那条路没排爆,车也开不进去。”

“那就用走的!”宋副局在岔路口逼停车,紧了紧裤腰带,握紧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“……那什么,我要是没回来,就跟我老婆说一声,我的私房钱藏在书房的墙缝里。”

警员:“…………”

“我跟您一起去。”

宋副局摆摆手:“你带人去下游设点,时间紧迫,抓紧。姜北……姜北好歹算我半个徒弟,他能猜到我去了哪儿。这回要是让官铭跑了,再想抓他就难了,想想那些失踪的孩子,我们得给他们父母亲人一个交代,这是我们岗位存在的意义。”

警员险些让他说哭,情绪都酝酿好了,又听宋副局说了句:“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私房钱藏哪儿的人,别到处乱说啊。”

警员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