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叼着还热乎的甜牛奶开了门,脏西西一看回来的是两脚兽,爱搭不理地闭上眼睛睡觉,反正两脚兽又不给它吃的,爱死不死。
“逆子,”江南用脚尖踢踢猫屁股,“当初要不是因为我在人群中多看了宠物店一眼,你爸能带你回来?说不定你还在宠物店被那只缅因猫大哥掌掴,你今天能有猫窝睡有猫粮吃都应该感谢我,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态度?”
脏西西不耐烦地甩着尾巴表示反对:明明是因为我长相清奇我爸才带我回家的,跟你有毛关系。
“态度端正点,”江南不客气地拎起猫抱怀里。冬天一来,这猫的脸是越发的黑,俨然从挖煤小工干到了矿场老板,越看越丑。
江南又嫌弃地将它放回猫窝:“这颜值一看就不是亲生的。”
脏西西嗷呜一声。
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
可惜江南听不懂猫语,趿着拖鞋进到厨房忙活,把食材下到砂锅里煲汤,等待期间,他打开了电视,看杨朝板着一张脸说儿童防拐走失的注意事项,偏生宋副局写给他的稿子过于接地气,和他板正的坐姿实在不搭。
江南窝在沙发里,看着看着来了睡意,又忽听一阵敲门声,下意识地以为是姜北回来了,“噌”地起身去开门。
程琼端着个大瓷碗站门口,小心翼翼地朝屋里张望:“小姜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