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下腰不酸腿不疼也不烧了,拿过靠枕捂着重要部分逃也似的回了卧室:“我好了,我要睡了。”
姜北刚找出药,一脸莫名其妙,等他仔细阅读完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才明白江南是被吓好的。
就是说,药店的大姑娘为什么要卖这种药给一个成年男性?卖就算了,也不介绍清楚,但凡多介绍一个字姜北也不会买!
江南今晚注定翻不起波浪,缩在被窝里像个快被迫害的无辜百姓,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换间房睡,毕竟姜北想翻身农奴把歌唱了。
当断不断,江南裹着被子起身,刚迈出一步,姜北推门而入,江南又反应极快地在床上躺了个板直,把被子裹成卷儿,誓要保护好自己:“你没带作案工具吧?”
姜北尴尬地摸摸鼻子,说:“没有。”
姜北从不说谎,江南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原位,他掀开被子,朝对方发出诚挚邀请:“过来。”
江南说捂一通汗什么病都能好,可苦了姜北要充当人形增温器给他抱,两条胳膊直勒得人翻不了身。
窗外寒意正浓,被窝里却是一种柔软的舒服,两个不同的体温渗进细密交缠着的纯棉纤维里,建造起一堵能隔绝冬夜寒气的墙,十分坚实地包裹住二人。
许是感觉被窝里热,亦或是当下的环境有安全感,江南睡着后便不再抱着人,躺了个四仰八叉,手脚全在外边露着,像只敞开肚皮随便撸的猫。
姜北还没入睡,留意着身边人的体温,看到江南的睡姿,心下一动,扎扎实实撸了把,手感不比软和的猫肚子,倒也不算差,能感受到富有张力的肌肉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