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心照不宣的只字不提。
杨朝简直跟不上他俩的脑回路,索性放弃,回归本案,问道:“那报导和帖子还删吗?”
“删,”姜北说,“绑匪既然要求了,不管怎样,我们不能拿这点去赌。发帖人的信息查到了吗?”
“查到了!”一名刑警递给姜北一张4a纸,上面写了个地址。
“杨朝留在这盯着,如果绑匪再打电话来立马通知我。”姜北抓起车钥匙,再像带走随身物品一样拎起江南,随及踏着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下了楼。
冬夜的寒风凛冽,好在车里暖气开得足,微冷的指尖很快回暖,姜北开着车,余光留意着坐一旁的江南,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名带着自家生活不能自理的崽子辛苦奔波的家长。
为什么江南总能让人生出一种英年当爹的感觉?
“别这样看着我,”江南一抬眼,视线很快又落回手机上,“看前面,红灯了。”
姜北猛地踩下刹车,车身霎时颠了下,江南也跟着一抖,险些磕到面前的仪表盘,等车停平稳后才说:“亲爱的,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稳重一点,再说在大马路上不合适。”
可能是和江南待久了,姜北如今能在第一时间跟上他的思路,不过姜北暂时还没那么狂野,自动忽略江南意味明确的调戏,问:“在办公室时,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“嗯,每一次的深入交流都会使我们更加有默契,”江南用他特有的上扬语调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实际内心早已兵荒马乱,在挨巴掌前急忙改了口,“虽然我很想和你讨论下到底是谁把林晓来市局的事抖出去的,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