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再和姓钱的虚以委蛇,这大概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,一屋子的人登时打了管鸡血,高效有序地开展起工作。
姜北走出会议室,走到走廊尽头才拿出振动了半天的私人手机,屏幕上赫然亮着三个字——小王八。
通知栏显示小王八一共打了七通电话过来,姜北方才在开会,感受到振动也没接,这会儿得了空,对着屏幕挑挑眉,心道:不接,你刚刚不接现在我也不接。
但动作比思想跑得快,姜北在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,他以为江南会软声软语地向他解释为何不接电话,不曾想一接通,江南只问:
“你让人送了花到医院?”
姜北莫名其妙:“没有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的江南从鼻腔哼出一串沉吟:“也是,你不像是会送花的人,送核弹还差不多。那林安杨朝呢?你们同事中有没有人送花给程阿姨?”
姜北很想说,他们要送也是送六个核弹娃啥啥之类的,不会送中看不中吃的花。
他发觉没对,问道:“有人送花到医院?他们今天在忙,应该没时间去看程阿姨。”
“哦,”江南淡淡道,“所以不是他们送的,可快递说是我朋友送的,我有朋友吗?我明明只有一个不会送花的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