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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墓……”刚发现韩文洲资料夹的小年轻也跟来了,比起日理万机的负责人,他更了解墓园的杂事,“我想起来了,去年年底有位家属带着他爸还是他妈的病危通知书来下定寿墓,就这块,后来又退定了,买了山顶的别墅。当时我还纳闷,他们一家给老人治病花光了钱,怎么有钱买山顶的墓?”

林安按耐不住脑洞,唰唰写了个新剧本:“是韩诚出钱给那家人买的山顶的墓,等这块墓空出来,韩诚又立刻买下,把韩文洲葬在程野旁边。程野是今年一月底去世的,所以韩诚才会突然给儿子迁墓,并在二月份买下墓地,目的很明确。那么他在墓园遇到程琼也不是偶然,他可能从一开始就认识程琼,这就能解释程阿姨为什么愿意跟他走了,因为……嘶~姜哥,我有预感,不出意外的话,你要发了,苟富贵,勿相忘!”

这番牛头不对马嘴的发言,姜北难得没有反驳他,反问:“还记得在老别墅废墟翻出来的那副银手镯吗?我先前说,在韩文芳即将丧失继承权的情况下、韩文静还紧张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还有别的继承人——”

“记得,你说的都对!”林安连忙接过话,再次强调,“苟富贵,勿相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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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回宁安市后,先安顿好程琼,后回家洗了个澡,顺便看看留守猫咪脏西西。

猫两三天没见着活人了,看回来的是两脚兽,屈尊撒娇,然而半块冻干也没讨着,两脚兽便拎着一盅香喷喷的鸡汤走了,临走前还特意提醒它该绝育了。

两脚兽这德性在它们猫界是讨不着老婆的,它爸真是瞎了眼!

脏西西窝回猫窝开始想念它爸。

江南拎着十全大补汤回到医院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程琼昏迷不醒,咋喝?遂坐在程琼病床前把汤喝干净了,馋哭了同病房的老大爷。

来查房的护士问他:“你是患者家属?”

江南慢条斯理地擦着嘴:“自愿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