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又要吵,姜北轻咳一声:“要吵全在这下车。”
“我明明还能大战五百年。”江南用只有姜北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嘟囔一句,靠在车窗闭目养神,不吭声了。
过了一会儿,车驶出隧道,林安越到半夜越精神,扭过身看身后的大山,隧道口像一张大嘴,撕裂巍峨的山。
“姜哥,你之前让我查韩文洲,你知道吗?他就是在这死的,说是他半夜驱车从东阳市开往宁安市,当年两市之间还没通高速,只有盘山公路,因他驾驶不当车翻下山了,当场死亡,死时还不到三十六岁。”
江南听他吹玄龙门阵,又来了兴趣:“你在哪儿打听的小道消息?靠谱吗?”
林安真想怼死他:“不靠谱你自己去查。”
其实他心里也没底,韩文洲是二十年前死的,当时通讯不发达,很多人不知道这事,档案库也没有现在健全,查不到完整信息,再加之韩文洲身份特殊,外界不了解全貌,对他的死因猜测颇多,最扯的一个版本是,说韩文洲发迹后抛弃发妻找别的女人,把发妻气死了,他妻子早逝后怨气不散,化成厉鬼索命。
不知道是哪个赤脚大仙编的,林安说的,是各个版本中最正常的一版。
“据说当时韩诚不相信他儿子能出车祸,”林安接着说,“要求立案侦查。”
姜北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林安编不动了,“你先让我想想怎么编。话说回来,韩文洲是在安宁市境内出的事,如果真的立案侦查,应该也是宁安市负责。”
江南笑道:“前提是你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