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江南坐起身,唇边噙着笑,仿佛他才是真凶:“从头开始捋,财产继承人只有韩文芳和韩文静,可韩诚变化无常,说要做遗嘱公证将财产赠予给韩文静一家,后来又反悔了。”
“如果我是韩文静,肯定不高兴,在极其想得到财产又拿不准韩诚在想什么的情况下,我会想法干掉另一个继承人。你看,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,韩文静成了潜在的最大受益人,不能排除她的嫌疑。”
听他一番话,林安暗自庆幸,幸好江南是光杆司令,没有遗产给他争,否则他爹妈晚上估计睡不好觉。
“你是想说,可能是韩文静主导了整件事,把唐志宇变成嫌疑人,她便成了财产唯一的继承人?”林安摩挲着下巴,“可是小张守着他们一家,哪来的时间作案,雇佣他人?且不谈这个,像你说的,韩文静的计划很完美,她离成功只差一步,不放个鞭炮庆祝一下,还紧张什么?”
又回到最初的问题。
这时姜北突然开口:“如果还有继承人呢?韩文静的对手不止是韩文芳,所以她才会紧张。”
林安的脑袋瓜开发到极致,惊讶道:“程阿姨该不会是韩诚遗落在外的私生女吧?!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对方会虏走程阿姨,明显是想把继承人一网打尽,没想到程阿姨被救出来了。嘶 ~这关系复杂了。”
姜北:“…………”
又是个当伦理剧编剧的料。
“我是想说,钱平今天在火灾现场翻出来的那对银手镯——”
“这可太复杂了,”林安还沉浸在他的剧本里,压根没听姜北说什么,“算了,不猜了,韩家的十八代祖宗也查了,火灾现场也勘查了,没啥发现,还是祈祷韩诚醒来,提供点线索吧,咱们也不能凭猜测乱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