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然呢?”
江南“啧”一声:“你真没好好想过你以前单身的原因?”
姜北的下巴让江南的头发扎得有些痒,熟悉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湿重的空气萦绕在他鼻尖,怀里的人又滚烫。人一旦有了踏实感便有勇气想以前不敢想的事,因为无论思绪跑多远,回头还是眼前人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终于在一众相亲对象身上找到了答案,除开“我们八字不合,你工种太危险,又没时间陪我”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原因,剩下的,全嫌他太闷,连女孩子爱听的甜言蜜语都不会讲。
想到这,姜北大松一口气——幸好江南不是女孩子。
他一口气刚呼完,猛然反应过来,看看怀里眼巴巴等安慰的生物,又在想这玩意儿跟女孩子的区别大概就是少了个“女”字,本质上也是要人哄的。
他不会哄,干巴巴地说:“没事了。”
“哈?”
抠糖专门户江南把那三个字揉碎了抠,四舍五入姜北也算安慰他了,再四舍五入是姜北爱他,心情分分钟飞到外太空,手脚并用把姜北缠得更紧,一不小心绷到伤口,重重抽吸一声。
姜北再次展现他的“温柔”,又问一句:“还痛?”
“痛。”给杆江南就爬,在被窝里蹭着姜北冰冷的脚,蹭暖和了又沿着姜北小腿拨云撩雨地往上滑,不料反被握住脚踝。
两人僵持了一秒,江南用口型说着姜北的惯用台词——再蹭滚下去。也不知姜北听清没,亦或者是不想理他,并没有叫他滚,只叹口气,手掌覆在他伤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