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好几天没见着她出门了。”
杨朝眼皮一跳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前几天我家包饺子,想叫她来一起吃个饭,那天晚上她就不在,”邻居说,“你之前是不是来过?你打个电话试试。我还和物业说了这事,让他们来看看,不知道他们来没来。”
刑警干久了,凡事习惯往最坏的方向想,程琼又独居,要真出了事,十天半个月没人发现也是有可能的。
邻居看他神色凝重,也跟着心下一紧:“电话打不通?”
屋里的狗没声了。
当断不断,杨朝对邻居说:“您家里有没有□□,没有的话别的也行。”
邻居听他这样说,脸色有些白发,当即回屋找工具,□□是没有的,锤子扳手一大堆,邻居不知道哪个能行,全拿出来了。
嘭——!
老旧的铁门应声而开,惊了一屋的细小尘埃。饭厅的餐桌上放着剩菜,长了点霉,博美犬趴在毛垫上,听见动静虚虚地抬了下眼睛,连伸腿的力气也没有,狗旁边的食盆和水盆空空如也,狗屎狗尿倒拉了一地。
邻居不敢进门,站门口往里瞅,小声问:“程孃呢?”
老房子面积大,却没什么人气,杨朝找了一圈,慌忙拿出手机拨出电话:“喂,老大!”
——
江南前脚跨进手机维修店,后脚柜台后的年轻男子蹿出头看一眼,接过客人递来的破手机,一顿操作猛如虎,说:“你这不是内屏的问题,电池摔松了,换了也开不了机,估计摔猛了,造成系统死机,你刷不刷机?”
江南问:“刷了数据能找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