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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聊不下去了。

姜北挥掉肩膀上的胳膊,挪动酥软的腿,佯装镇定地说:“那麻烦邪祟回去把猫砂盆清理了,床头柜里有零钱,就当给你的劳务费和……过夜费。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
江南眉头一拧,被“过夜费”三个字褪了神光。姜北真是跟着他学坏了,都会说浑话了,心情莫名的微妙。

“我看了,只有三十六块八,姜队想用三十六块八买我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
姜北唇角微提:“你就值三十六块八。”

正当他以为自己取得了初步胜利,终于压制住了江南,下一秒只听江南说:

“这么说来,一次三十六块八。行,给我半年时间,我要让你倾家荡产。”

邪物就是邪物,惹不起,姜北脸一垮,提腿便走。

江南留在原地品了会儿姜北遗留下来的“无可奈何”,通体舒畅,唯一遗憾的是,没有听到姜北说“喜欢”。

姜北从来不说肉麻话,导致江南在“抠糖”这条路上越走越偏。

——来接他放学是喜欢,纵着他皮是喜欢,夜里的湿润赤裸也是喜欢,一点一滴汇聚成惊涛骇浪,足以在江南心里掀起一场永不落幕的海啸。

可万一呢,万一是他自作多情,人家真的是瞧个稀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