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火热的气氛骤然变冷,林安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,脚趾抠出一个“艹”,最后为热场子再次斥巨资要了两打啤酒。
江南半点没喝,不想回家被姜北扔去小房间,林安知道他不喝酒,也不劝,只与姜北碰杯,奈何不胜酒力,酒过半旬看到了五个姜北与五个江南,对着空气吹牛皮。
国庆假期已经排休,左右没大事,姜北不拦他,听他吹。
林安兴致上头嘴把不住门,说他父母就他一个儿子,怎么着也得把终身大事解决了,让老人家放心,别人的父母这把年纪已享天伦,他父母还得担心他在外头伤了碰了,整天提心吊胆的。
说着说着又像坐过山车,“咻”一下绕到程野养母身上,忘了这个话题不该提,指着江南的□□,道:“人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没了,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,无依无靠……嗝……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人家?别说你和程野换身份的时候没骗过她老人家!”
“嫌疑人不准见受害人家属,这是你们规定的,”江南挥散了烟雾,“还有,我在这。”
“是吗?”
林安寻着声音转了一百八十度,见到了另一个江南。他双眼迷离,两颊酡红,腮帮子逐渐鼓起……
!
姜北眼疾手快拉起江南退到一边,下一秒只听林安:
“呕——”
第64章 程琼。
二月迎新春, 十月逢国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