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极其微妙的态度,让人好生摸不着头脑。
江南真是要被这丫头的尖叫声震晕了,又想起他“代理人”的职责,接过书记员递来的笔录草草一看,签完字拍拍屁股走人。
他溜达到楼下,轻车熟路地摸到男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,门一开瞧见个熟悉的背影。
姜北不用回头看,光听脚步声就能判断出是谁来了,低头确认拉链拉好了,才去水池边洗手。
“好巧,”江南用含了糖的嗓音说,“你紧张什么,又不是没看——”
“好了,你可以闭嘴了。”姜北骤然打断他,姜北越是对他产生抗体,那个名为“江南”的毒便会产生变异,一次比一次来势凶猛,现如今骚话张口就来。
江南也去洗手,目光分出一半滑过姜北乌黑的睫毛、挺翘的鼻梁,在藏匿在衣领里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绕了几圈。正看得兴起,倏地一捧水浇过来打湿了眼睛。
姜北抱臂瞧他:“再看就把你送去扫黄队。”
江南懒得擦脸上的水,全蹭在姜北肩上,伏在姜北颈间小声嘟囔:“就看一眼,你凶死了。”
他嗅着姜北身上的味道,和他是一样的,来自同一款沐浴露和洗衣液,方才被邱星冉吼飞的魂儿才逐渐归位,触到姜北的体温是真实。
姜北看卫生间没其他人,让他蹭了会儿:“酒没醒?”
“醒了,”江南狠狠吸了一口,“我是醉你。”
昨晚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小房间睡了一晚,心里不踏实,这会儿要补起来,想着便上了嘴咬。
这小性子真是没谁了,姜北轻嘶一声,捂着侧颈后退几步,不再与他纠缠,径直出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