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及他们的通话时长——谷晴不爱和人交流,想把事情交代清楚得花更长的时间,她与马伟的通话基本在5分钟以上,最后一通电话却只有一分半钟。”
江南:“你觉得电话是别人打的?”
“不止,我还怀疑谷晴没有去过小湾村。”姜北直截了当,又指指接连厨房的生活阳台,这种房子户型紧凑,恨不得一平掰成两平用,没有大的观景阳台,只有个不到一平的小阳台放洗衣机晾衣服。
角落的脏衣篮里扔了条干净的浅灰色牛仔裤。
“谷晴室友说,她走的那晚穿的就是灰色牛仔裤,小湾村路不好走,枪击现场有滑倒痕迹,如果她去了,裤子上不至于一个泥点子也没有。”
江南“唔”了声,现场满是脚印,冰箱门上还留着痕检用石墨粉扫出来的浅显指纹。凶手的作案手法堪称粗糙,尸体往冷冻室囫囵一塞,满屋的痕迹擦都懒得擦。
至于谷晴去没去过小湾村,法医会给出答案,有时候尸体便是最好的证据,检验技术日新月异,死亡时间做不了假。
姜北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,他来,是想和隔壁的情报员阿姨聊聊。
江南问:“阿姨和你说了什么?”
姜北言简意赅:“房子里住了两个女孩,谷晴回家另一个女孩也会来,像是做伴。”
“监控呢?”
这种小区物业拉胯,业主又全是土著,服务不好赖着物业费不交,没钱物业不做事,交房五六年,别说监控,连挡了路的树枝都懒得修,真有心,想避开几个破监控很简单。
江南索性不问了,紧了紧手套:“这么说,凶手最有可能是谷晴的同居人。谷晴冒雨回家,脱掉打湿的牛仔裤,换了条百褶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