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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动了动,不像摇头或点头,更像个磨蹭的动作,家里新来的猫也经常这样。

“这里没有积水,你不会掉下去的。”

江南没说话,惩罚性地咬住姜北脖子,衔在齿间用犬齿轻轻地磨,“你在这儿守着我。”

神勇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昨晚那个身手矫健的青年现在在这儿耍赖,抱着人不撒手不说,还提些无理的要求。

姜北掰起他的头,无奈叹口气:“你是柔弱不能自理吗?”

江南全身一软,没骨头似的靠在姜北身上:“是。”

“那我要是走了呢?”

“走了就会有个疯女人来掐我脖子,”江南拿过澡堂标配的一次性发带,包装礼物一般缠在姜北脖颈,双手甫一收紧,“像这样。”

呼吸阻滞了片刻,姜北被迫仰头闯进江南水雾迷蒙的眼睛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江南主动说起自己的妈妈,尽管代号是“疯女人”。

——暴雨下女人湿漉漉的手紧扼住小孩脖子,嘴里骂着难听的话,一狠心拖着小孩一同跳入刺骨的江水中。

江南松了手,将发带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像打量送货上门的礼物,认真审视着姜北,那句“你好漂亮啊”在唇边绕了几圈,化成了一个绵软的吻。

幸而江南还尚存一丝理智,即便挠心挠肺也不会在除家以外的地方乱来,在氧气耗尽前念念不舍地松开。

姜北下意识想开门出去,刚转身又被捞了回来,一只手探进他的口袋摸走了手铐,反手一铐将他固在了门把手上。

“在这儿看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