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跑啊,”男子在后头追,“工厂关门了,回来我送你回宿舍,我给你带了夜宵,晴儿!”
“滚!”
暴雨利箭一样的下,将肮脏的水泥地冲刷干净,身后的脚步声也愈发清晰。谷晴喘着粗气,心脏快跳出胸腔却不敢停,怕那双大手摁住她的肩膀。
工厂外出得请假,可这挡不住各位“足智多谋”的流水线青年,围墙根小叶榕丛后被刨了个狗洞,够瘦子自由出入。
谷晴拨开乱枝,俯下身可劲往外钻,双脚往后一蹬便见到了高墙外的繁华夜景,那抹娇小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迷乱的灯光中。
——
北门郊区别墅保姆房。
“这么说是有人用手术刀在门板上刻了字,刻在门后头外边的人推门进来也发现不了,绝!”林安将头折成九十度,“可这写的啥?小—木—寸,小木寸是啥?”
“不知道,先别说话。”姜北面对着门板站定,侧耳听见地下室里的江南说:
“喂喂喂,呼叫阿北。”
姜北说:“这间房离地下室近,能听见下面说话的声音,不排除是有人听到马伟他们商量逃跑,留下了线索,说不定还听到了供体死亡的全过程。”
外边有人敲门,旋即破门而入,江南走进来问:“能听清吗?我用的是平时说话的声量。”
林安硬是没琢磨透对方写的啥,眉头紧蹙:“能,但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