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钻了空,将小青年拖到一旁,抬手一招:“医生过来看下,别伤了内脏。”
小青年软绵绵地躺地上任人摆布,医生翻开他的眼皮用瞳孔笔一照,小青年没反应,倒是医生的瞳孔骤缩如针。
猴子捕捉到这一细节,当即探向小青年的鼻底,登时跌坐在地。
“老老老老大,打死死死死……了。”
地下室充斥着死一般的静寂,血腥味似乎越来越浓,猴子跌在地上久坐不起,医生的汗缓缓滚落,擦也擦不净。
刀疤眼一看手机信息,脸色由红转白,镇定下来后生出个大胆的想法,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“上头说,条子抓了手术团队,让咱们停止交易。”
这话无异于是一枚炸弹落下,把他人仅剩的理智炸得稀碎,猴子拔腿就要跑,几个医生器械也不要了,争先恐后地往楼梯口涌去。
砰砰砰!
刀疤眼劈手猛捶手术台,手臂上爆起青筋:“他妈的谁敢走?!你们以为跑了条子就找不着你们了?乖乖回来把摘取手术做了,拿了钱想跑哪儿就跑哪儿,我不信条子的手能伸到国外去!你们是要两手空空地跑、在收费站被捕,还是拿钱飞国外自己选!人是老子弄死的,你们怕什么?谁敢跑老子让他给这小瘪三儿陪葬!”
刀疤眼说一不二,早年在号子里当大哥,出来后戾气半点没减,吼一声震得房板都在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