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——
支队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倏地被人卷起,姜北站在玻璃门后,眼神中带着五分不满和五分审视,以社会主义兄弟情的形式向林安剜过来。
林安:?这都能听见?
“欸,姜哥您老出山要去哪儿?”狗腿林安上线,一看姜北手里的车钥匙就知道他要出去,很有眼力见地拿上公文包跟上去。
姜北似乎还想问林安刚刚说了什么,一看郁梓也在,只得作罢:“带上询问记录本,跟我去锦欣医院走一趟,郝林涛他儿子在那儿。”
“带了带了。”
雨毫无征兆地落下来,秋风一阵阵地往市局大门里刮,地砖上全是杂乱无章的水脚印,姜北走到楼下,拿过伞架里仅剩的一把公用雨伞,不发一言地递给郁梓。
“谢谢,”郁梓接过伞,腼腆一笑,“那你们呢?”
姜北没回答,幽黑的眼珠落在雨幕里的一个人影身上。
江南穿着邓女士精挑万选的新衣服,执着黑伞立在越野车旁边,明显是等了很久。他往那儿一站,脚下金黄的银杏叶和漫天的雨珠全成了背景板,乍一看像韩剧男主在雨中候人,放个bg就能直接出片,可实际上江南换了三十六套姿势挠背,时不时掏掏耳朵里不存在的水,这略显滑稽的动作破坏了美感。
林安拉过郁梓,小声提醒:“未经驯化的碳基生物来了,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