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夜,雨没有停,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,房间里有挥散不去的热气,放在床头的蜂蜜水已凉透。小孩偎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体温烫得他发颤。
小孩说:“我就躺在你怀里,你爱我或是恨我都可以杀掉我,不要害怕我。”
噗嗤——
怀抱的主人把刀刃刺进他的皮肤,强烈的痛感迫使小孩死死咬住对方侧颈。
他听见对方固执地说:“晚安,小孩。”
嘭!
玻璃窗全碎了,大群人踏着碎片而来,嘶吼声、哭喊声几乎要砸穿耳膜。
“报告,嫌疑人生命体征不稳!”
“快!快叫救护车!带走!”
“不要,还给我!”
……
喧嚣似潮水般褪去,只剩重如擂鼓的心跳声在脑子里回响,小孩眼前是抹不开的浓黑,漫无边际的黑暗从四面包抄而来,但他还是看清了站在远处的人,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。
他说:“江南,回去吧。”
“江南,我们将合二为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