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路段人太多,舞蹈班的教室是封闭式的,剩下的就是画室。我们班在二楼,有面落地玻璃窗,从对面马路可以看进来。”江南喝完粥,慢条斯理地擦净嘴巴,随后对姜北说了句谢谢。
“吃完把这个签了。”姜北递给他纸和笔。
“这是什么,询问笔录?”
“嗯,看下打印有没有问题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江南用笔帽撑着下巴,认真检查,忽地眼睛一亮:“你打印的?询问时我明明说了句‘想你’,你记漏了。”
姜北掐着眉心,无奈道:“快签。”
“哦。”江南龙飞凤舞写下两个大字,完事习惯性地一顿笔尖,留下个小尾巴似的小黑点。
姜北收回笔录,又道:“负责摸排走访的人说,温妤的社交圈很干净,基本就是家、学校、培训班三点一线,所能接触到的成年男性仅限于男老师,可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,你说的黑衣男子不在这个行列内。”
闻言江南一挑眉,佩服姜北的协调能力和办事效率,这才多久,就摸清了受害人的社交圈。难怪姜北手下没女的,就这把女人当男人用,把男人当畜牲使的上司,恐怕没几个人顶得住。
“老师、同学、学校清洁工、亲人等,甚至是我,你们看着查喽,”别人是饭饱思淫欲,江南是饭饱思睡觉,他下巴磕在桌面,浓黑的睫毛缓缓垂落,“但是……温妤的死状很奇怪,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