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就在你怀里?”
林之谚:“那不一样,我在想你有没有难受,睡醒了想不想吃些什么,要是还头疼怎么办……唉哟,我想了好多事,想得我自己都头痛。”
“来,”简舒华伸手按住他头的一侧:“痛痛飞走。”
在没有了镜头的环境下,他觉得林之谚好像又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。
安静了一些,深沉了一些,也认真了一些。
林之谚指指嘴唇:“我想要一个亲亲,简老板。”
虽说才做过亲密运动,但他们俩异地有两个月,短暂的一些拥抱解不了长期的口渴。
林之谚抱着简舒华想,他好像有那个什么皮肤饥渴症,就是想跟简舒华多贴一会。
在《我结》两个月的亲密相处里,他发现这个男人跟自己真的很同频。
这种感觉带来的舒适似乎已经超越了友情或者爱情这种片面的东西,简舒华似乎时时刻刻都知道他想要什么,既能满足需求,且又能回应需求。
无论是物质上的丰荣,还是一句没有实际意义的却能带来精神满足的话,简舒华都会毫不吝啬地给予自己。
他从不需要对简舒华有「紧张」、「害怕」这样的情绪。
这样的感觉太高级了。
简舒华当然满足了他,亲吻轻柔短浅,但不敷衍。
“够吗?”亲完简舒华问,“如果不够的话,我还可以提供点别的服务。”
他其实不太有精神去做点什么,但林之谚很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