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谚触电似的弹开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这种疼痛像是一跳一跳的神经痛,剧痛只有一下,然后慢慢缓解。

简舒华等了几秒钟才道:“没事,脖子疼,可能是撞到了。”

林之谚:“脖子哪里,侧面后面,左边右边?”

“后边,”简舒华想抬手指一下,胳膊抬到一半又疼得厉害,只得作罢,“就是动的时候疼。”

林之谚一瘸一拐走到他身后,指尖轻轻拨开衬衫领口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只是皮肤有点泛红,但并不肿,也没有什么起包之类的问题。

“你别乱动了,我找个地方你坐着,在这等我啊,要是颈椎伤着了可就不好了。”他一边说着就走。

林之谚看了看司机,对他也无能为力,一瘸一拐往树多的地方走去。

头还是有点痛,但是皮肉发紧的痛,脑袋应该没什么事,林之谚一边找树枝一边自我评估着,花了好一会儿弄了一捧树枝叶子返回到车边。

他找了块石头,把带叶子的树枝一层一层铺上去,示意简舒华:“坐。”

然后把树枝一股脑扔在地上,从口袋里掏出一坨方才顺手揪下来的草絮:“看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
简舒华也不客气,在叶子上坐下来,看着林之谚想起什么幺蛾子。

只见林之谚把一根细木棍戳在一块粗一点的木头上,解下鞋带又用两个木棍绑了个十字形,然后左右开弓拉起了鞋带。

竟是个钻木取火的简易装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