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瑞安夸张地抚了抚胸口:“简!我真的好伤心!”
简舒华懒得与他继续这没营养的话题,笑着摇摇头,披上西装外衣准备走人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,改天再请你吃饭。”
李瑞安的声音被他关在办公室内:“作为一个合格的备胎,只要你有请我吃饭的心我就满足了!”
英菲尼迪缓缓开出医院停车场,尚未拐上马路,简舒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来电人姓名:简文烨。
简舒华的眼神蓦然锐利起来。
他接起电话:“父亲。”
“听说你回国了,怎么没给家里来个消息?”
英菲尼迪缓缓停在路边,简舒华的视线落望向窗外:“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指责我这个吗?”
对面「咳」了一声:“有时间回家来吧,你妈和你弟也都在家呢。”
“裴芸不是我妈,”简舒华的声音冷下来,“她只是个破坏我父母家庭的贱人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简舒华就意识到了自己用词的失态。
在父母的婚姻中,裴芸是第三者插足,但错不完全在她,出轨是双方的责任,不能算在裴芸一个人身上,「贱人」这个词用得太重了。
他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