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潮带着温暖一次又一次涌来,直到湖面的冰被彻底破开,溪水畅通无阻地流淌。种种迹象都在表明,凛冬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两指之隔的暖春。
等到苏勉扬这次又停下来问的时候,肖琅不敢再委婉了,他当即用双臂挡在自己脸前,隔开了和苏勉扬的视线接触,“别”
苏勉扬听懂了却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肖琅,他偏要拉开了肖琅的胳膊往人脸前凑,“别什么?你声音好小,不靠近点我听不清。”
毕竟受制于人,哪怕心里觉得这人无耻十分也没办法,肖琅只能好声好气地说:“纵欲过度不好,下次成吗?”
其实这段话他是用认真商量的语气说的,但无奈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嗓音沙哑,听上去并没有什么力度,感官与平日差别过大,连肖琅自己听了都很是意外。
“所以你是在拜托我做事情?”苏勉扬低声说,“这种态度求人办事好像不太厚道吧?你不说点我想听的话?比如那天你去我家叫的那个称谓,肖琅,我想再听一遍。”
原来回答的后半句是这么来的。
肖琅无可奈何,毕竟命比面子重要,尝试挣扎无果后他放弃了反抗,“老公。”
苏勉扬闭上眼睛应了一声,只是除了这个称谓肖琅别的什么都没再说,迟迟没有等到下文的他挑了挑眉,“这就没了?不说点别的?”
肖琅愣了愣,他的脑袋有些懵,下意识回答:“别的。”
“肖琅你真的太可爱了。”苏勉扬差点被逗得笑出声,看来肖琅不爱运动确实是有原因的,他运动后真的变得不太聪明。
“不求饶一律按照欲擒故纵处理,”苏勉扬说,“宁可错杀一百,也不放过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