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勉扬却在这一刻抱住了肖琅。
肖琅有些意外,但还是没有挣脱,相反,他单手轻轻地拍着苏勉扬的背安抚。
“我害怕”
传递到的信息与其说是空气传播,不如说是骨传导,苏勉扬胸腔处的轻微鸣动震得肖琅手有些麻,这种感觉很奇妙,在遇到苏勉扬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安慰过人。
像是小狗,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小狗,毫不犹豫把所有的致命点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怕什么?打雷还是黑夜?”肖琅抵着苏勉扬的头轻声问。
那之后间隔了很久,肖琅以为苏勉扬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了,在肆虐的狂风暴雨中,苏勉扬带上了鼻音说:“我害怕,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。”
雨声几乎掩盖住了黑夜里所有声响,唯独让心跳的存在感更强,肖琅动作轻柔地抱着苏勉扬,注意力却被窗外的电闪雷鸣抓牢。
天黑到什么都看不见,漫漫长夜只有雷电为他的眼睛添上了一抹光亮,于是他看着这场雷雨,直到眼中最后的光粉熄灭。
想要看到风雨后的彩虹,总得能熬得过风雨再说。
悲哀的情绪来得突然而猛烈,肖琅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苏勉扬,在一个未知的答案面前。
好像他们用尽全身力气筑起的堤坝,在生活面前不过螳臂当车,连个玩笑都算不上。
“我会回来的,”肖琅轻声说,“如果哪天你找不见我了就在原地等我,只要我知道你还在这里等着,千山万水也一定会回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