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琅抬了抬眼。
苏勉扬当即看向了别处。
“怎么了?”肖琅问道。
“你不觉得就是那个”苏勉扬低声说,“这样很像你在跟我求婚吗?”
将创可贴贴好之后,肖琅短暂地顿了顿后说:“哪里像了?”
苏勉扬登时结巴起来:“我我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就就是”
肖琅摩挲着苏勉扬无名指上的创可贴,在他慌乱的视线里,肖琅慢慢低下头,轻轻地吻了吻苏勉扬的指尖。
即便这个吻轻柔得如同羽毛落下,仍然在苏勉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他目瞪口呆,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这才是求婚。”肖琅抬眼笑着说。
苏勉扬闭上眼长舒了口气才稳定下来情绪,喜欢的人在眼前撩拨自己,这真的很难忍得住。
两个人坐在一起偷闲,苏勉扬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兴奋中夹杂着迟疑问:“肖琅,你刚才是不是没晕血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肖琅,他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情景,意识到苏勉扬所说的话正是事实。
他的晕血不是天生的,之前肖自强的影响让他逐渐厌恶血,后来刘明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无疑将这点恐惧无限放大,等到意识到这些后他已经产生了血液恐惧,最后也只能接受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