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勉扬放轻了呼吸,“你这话算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中间休学了一年,今年也是我的十八岁生日,老人说成人礼上许的愿望会更容易实现,”肖琅移开了视线说,“希望从此以后每年生日都能跟你一起。”
漫长的严冬之后,荒芜的土地等来了它的春风,山茶花一朵接连一朵长满了整片心田。
苏勉扬到底是没能忍耐住心中的激动,他直接抱住了肖琅,低头深深埋进肖琅的颈窝里,声音很轻地说:“我好像等你主动说喜欢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,也设想了很多次今天的场景会是怎样的,可直到今天真正来临的时候,我才发现自己的想象有多匮乏。”
苏勉扬一字一字说:“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等待这天。”
“别这么说,”肖琅伸手搂住了苏勉扬的腰,歪头倚着他的脑袋说,“你生来就只是为了自己,而不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昏暗的天色里两人的影子交叠重合,空气中无声弥漫的柑橘味渐渐亲吻住了皂香,呼吸开始错乱的时候苏勉扬仍然紧握着肖琅的肩胛。
不是没有想过到此为止,但肖琅轻轻搭到他肩膀上的那双手,让苏勉扬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。
深林摘下黑夜的面纱,空气温度的骤降让水汽迅速饱和,凝结成了湿漉漉的水珠。
在沉重的喘息声里,苏勉扬伸手揩拭干净露水,抬头吻了吻肖琅的眼角,尝到咸湿的眼泪时他轻声问:“不舒服吗?还是不喜欢?”
“没有”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来却没有那般轻易,肖琅的声音哑得吓人,说完他便急急扭开了头,即便在这样的黑暗里苏勉扬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除了这两个字肖琅再没有说其他的,苏勉扬等了很久才确认肖琅大概是真的没好意思,某种恶作剧的心态占领了上风,他无声地笑了笑,“那也帮帮我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