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勉扬态度坚决,肖琅只能妥协。
“他是给我了第二次生命的人,是我的老师。”肖琅的视线投向了车外,窗外熟悉的街头布景,神色匆忙的行人,所有的场景都一如两年前。
肖琅有一种时间逆流的错觉,好像回到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,他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晦暗,“刘世龙说的没错,他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两年前所有一切都还没有变成今天这种无可挽回的情况,刘明还活着,刘世龙也还没有自甘堕落,他们两家仍然是邻居。
肖琅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回那个场景了,盛夏傍晚,天边烧得火红一片,街头打着赤膊的男人们划拳喝酒,卖冷饮的流动商贩大声吆喝,蝉不知疲倦地叫着,暑气蒸得入目的景色昏昏沉沉。
肖自强带着满身酒味砸门的时候,肖琅正趴在卧室的窗台上看书,好似没有听见门外醉汉叫骂和邻里八卦的声音一样,肖琅安静地往后翻了一页书。
他当然不可能开门。
打定了主意后肖琅塞上了耳机,用音乐将自己与噪音隔离。
玻璃窗被人敲响的时候肖琅没什么反应,他家在二楼,院子里偶尔几个调皮的小孩子拿弹弓打到窗户,并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窗外坚持不懈地敲击声让肖琅皱了皱眉,不情不愿地从书本里的世界抽身而出,他微微抬头,正好跟窗户外的刘世龙对上视线。
肖琅家在刘明家对面,两家人的窗户挨着,中间还有个小阳台款式的连接,刘明喜欢养花,花盆里种满了应季鲜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