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又是干什么呢?”后进屋的宋知春不清楚来龙去脉,只来得及看到苏勉扬路过餐桌上楼去的背影,她不用想就知道又是苏顾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苏勉扬。
青春期的少年原本就敏感冲动像个小刺猬,遇见苏顾这种臭脾气可还得了,“老苏你要不下次孩子回家避个嫌?”
苏顾也被气得干瞪眼,“他是我儿子,哪有老子避儿子的理?看你给他惯的,放个假还去接他,回来就给他老子脸色看。”
苏顾这破脾气宋知春是知道的,刀子嘴豆腐心,这种家长她在教学期间见得多了。
心里疼孩子疼得像个宝儿,嘴笨又不愿意说出来在意,只能借口成绩来作为交谈的突破口,结果往往一开口就是一场事故。
“老苏,你真的得好好关照勉扬的心理了,我是个外人不好插手你们家的家事,说得多了你也烦。”
苏顾没说话。
宋知春叹了口气又说:“比如放假别的孩子都有家长接,勉扬呢?他会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,又或者别的小朋友会不会想'他的家长怎么没来接呢',孩子可以不想不要,但你一定要考虑到。”
她本以为面对继母,孩子可能会有要么特别抵触,要么会刻意讨好的两极反应,决定结婚的时候,宋知春已经做好了要跟继子打场硬战的准备。
可对于宋知春和苏顾一年前的再婚,苏勉扬几乎没有任何情绪,这是她没有想过的情况。
不论是她第一次来店里一起吃午饭,还是后来在婚礼上看见苏勉扬,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,仿佛苏顾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这样的情绪不该出现在儿子对于父亲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