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勉扬:“就是嗯?”
孙凯还真信了。
“你拜的谁?我下次也拜拜。”
肖琅还真没想到人能打破砂锅问到底,他对神佛没什么概念,下意识把想到的第一个名字脱口而出,“送子观音。”
苏勉扬一脸冷漠。
得,又疯一个。
期末考试会把原本好好的学生全都逼疯,前人诚不欺我。
应付完孙凯之后,肖琅跟苏勉扬道别,眼见再不说些什么人就要走了,苏勉扬下意识叫住了肖琅,后者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。
好像在做梦一样,窗外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,隔壁医务室空调发动机嗡鸣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眼前的其他人身形逐渐模糊褪色,唯有视线正中央的肖琅依旧鲜活。
视线相接的时候苏勉扬的耳后隐隐发烫,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叫住肖琅,毫无原由,似乎只是不想让人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。
“以后别再因为个文具袋就跑这么远了,不值得,”苏勉扬移开了视线,“你知道我水平的,没必要。”
“你只知道自己的成绩下限,又没见过上限,怎么就断定了自己的水平?”肖琅认真地反驳。
这歪理,偏偏还真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我来这儿也不单单是为了文具袋。”至于昨晚担心发消息提示音会把苏勉扬吵醒,早上又没找到机会,只能亲自来找某人顺毛祝愿的事情,肖琅一字不提。
于是苏勉扬只看到了话才说一半,话锋就猛然一转的肖琅,“你的上限不该止步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