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琅应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
苏勉扬心里不爽,“你同桌要出门了,送行挽留的话不能说两句?”

肖琅有些无奈,停下了正在刷试卷的笔,认真地看着苏勉扬来了一句,“明天别再全寝室一起感冒了。”

苏勉扬心说他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肖琅说句话呢?

“还有,”肖琅向上看的时候眼皮微小的褶皱重叠着,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,有光点安静地落入了他的眼中,他顿了顿又说,“早点回来。”

课间休息时从来不乏有学生嬉戏打闹,平行班更是这样,有人大声尖叫着,有人拉扯着笑出声,有人打游戏连麦骂队友。

平时里苏勉扬会觉得有些吵闹,但今天他却意外地觉得这些热闹都离他很远,所有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,唯独眼前人的眼睫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。

等到苏勉扬意识到这点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快要碰触到了肖琅的眼睫,指尖距眼睫不过十厘米的间距正在迅速地缩减。

心脏没由来快了两拍,还没等苏勉扬想明白心底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时,他就已经迅速地翻了翻手腕,指尖蹭着肖琅的脸擦了过去,拍在了肖琅的肩膀上,“我会的。”

说西山上课跟玩一样一点都不夸张,尤其晚自习,政治这科背起来容易拿分难,选择题里更多的是没有错误的无关选项。

班上的学生各有各的想法,有时候逻辑绕不清楚任凭西山怎么说大家都不肯认可,他索性就甩手不干了,“说了你们又不听,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