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,懒得挤,站这儿等人少了再走。你出来得真巧,我刚打算回去,正好一起。”
苏勉扬撑开了手里的雨伞,一手拿伞,一手揪着肖琅怀里的衣服往外拎,“把衣服穿好,我可不想难得一次的小假期都用来照顾病号。”
看着肖琅把外套重新穿好后,苏勉扬不等人说话就抬手把人纳入了伞下,肖琅站在他的右手位,他就左手拿伞,右手搭在肖琅的肩膀上,把人整个往自己怀里揽。
这是苏勉扬一直以来给人打伞的习惯,把手搭在同行人的肩膀上,只要伞没把人完全罩住,雨首先落到他的手背上,他就会把伞往旁边更倾斜一点。
考上一中后苏勉扬有意跟其他人保持距离,鲜少会像这样跟人共伞。
大抵是美色误人或是恻隐之心作祟,又或者是兼而有之,看着肖琅称得上苍白的脸色,他没忍住就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过来。
而这个姿势导致的结果是他们两个人挨得过近,肖琅整个人被苏勉扬圈在了怀里,苏勉扬的呼吸声时不时略过他的颈后,弄得一向皮肤敏感的肖琅后颈发痒。
或许是雨打树叶的声音越来越大,掩盖了外界所有其他的嘈杂,也或许是这个时间点原本就行人稀少,两个人又一路无语的缘故,肖琅觉得气氛有些微妙。
“是不是有点太近了?”被人锢在怀里共伞绝对是仅此一次的体验。
通过紧贴在一起的棉衣传递过来的温度让肖琅有些紧张,他不太适应地绷紧了后背又强忍着松懈下来,怕自己的反应过激,伤了别人的一片好意。
“就这么大一伞,不靠近点咱俩一人湿一半。”苏勉扬似乎没察觉到肖琅的紧张,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这句话就让肖琅想到了更多,他先是轻咳了声,然后问:“跟女生也这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