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,苏勉扬才发现企鹅上“答案”发来了一条红包消息,他觉得有些许好笑,只当做没看见也不理会。
年轻人做事情很难考虑周全,所以第二天苏勉扬醒过来,发现自己宿醉上头直接睡过了数学大半节课后,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蛋了。
叫醒了隔壁寝室仍在会周公的室友后,几个人风风火火地朝教室跑了过去,还没等进门就看见老刘面色不佳地站在讲台上讲月考试卷,他们正好撞在枪口上。
“报告。”苏勉扬打头阵走进了教室。
“滚出去!”老刘气得不行,指着门外对他吼。
“哦。”苏勉扬退出了教室顺便关上了门,跟其他几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羊哥,这老刘的课,咱哥几个咋弄?”张海超有些发愁地摸了摸脑门。
逃课这事情本来不是个大事儿,罚站写检讨苏勉扬都没带怕过的,但被老刘抓住就不一样了,毕竟是被尊称为灭绝师太的那个女人。
老刘会罚他们在操场上跑步,一边跑一边背数学定理,最后还要再写一份1000字歌颂数学的文章,称得上是丧心病狂惨绝人寰恐怖如斯。
“你们几个想想有什么不得不缺勤的理由,反正我是打算说生病感冒了的,正好酒后有点鼻塞。”苏勉扬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句,天无绝人之路,要扯句谎还是挺容易的。
这边还没说好,老刘就从教室走了出来,“你们几个,怎么回事?”
“刘老师,我生病了!感冒去拿了点儿药。”张海超率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