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超心想不亏是同桌了这么久的人,自己一个动作对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才不会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种没有默契的人,看见他这么明显的暗示还张口反问“你什么意思”,“我完全没看懂你在比划什么”,这就是默契的重要性。

“有病?”苏勉扬声音懒洋洋的,“瞎比划啥呢,不会说人话?”

最后他还靠着墙来了一句,“要是头疼就去医务室,羊哥只管带人躺分不管治病。”

这时候的刘娟已经走到了窗户口,注意到了苏勉扬的动作后抱臂看着他。

张海超咽了咽口水。

去他妈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夫妻大难当头还各自飞呢,他又摸了摸头,打算看几道数学题做做样子。

“翘课包治百病,要不要试试?”苏勉扬突然问。

这话一出张海超的手都在颤抖,他只能摸着自己的头说:“没我就是摸着自己发际线太高了,心里不好受。”

“苏勉扬!你居然想翘课!”听到这刘娟顺手就拿教科书在苏勉扬头上打了一下,“上课玩手机还怂恿同桌翘课?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?”

自身后而来的狮吼功让苏勉扬愣了愣,在全班人的视线里他转过头看着刘娟,鬼使神差地来了句,“这不您教的么,要视金钱为粪土。”

一句话差点没给刘娟气得背过气,她拎着苏勉扬的衣领拽了拽。

“给我滚出去,就现在!还有你,张海超,你们俩上节课翘课打篮球还毁了菜园,这事没完!”

上课被抓包让滚出去这事儿苏勉扬经历了太多次,他熟练地把桌子上的东西塞进了桌兜,拾掇好之后准备从前门出去,结果刚掀开门帘就撞上了个人。

来人先是慌张低头摆弄怀里的向日葵,后又突然抬眼,眉目间没有任何温度,冷冰冰的视线刀子般扎进了苏勉扬的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