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霜序其实并不想带沈承安出去,麻烦不说,他也不想叫熟人发现他们还有牵扯。
玛利亚解释说:“盛老师,我也并不想太多麻烦您,但您或许也了解沈承安的状况,如果其他人把他带走去医院的话,恐怕他会以为是您要把他赶走,我不想让他的精神受刺激……”
玛利亚没有明说,盛霜序心中已有了画面,沈承安指不准会哭哭啼啼地抓着自己不肯走,搞得鸡飞狗跳。
再一不小心发起疯来,盛霜序毕竟还履行着“交易”,沈承安万一出什么问题,他不好给玛利亚交代。
盛霜序叹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有您在身边的话,沈承安精神会稳定些,”玛利亚补充道,“梁烧和您以前是同学吧?人熟好办事,为了确保您与我儿子的安全,下午我安排他和邱一块儿过去接你们。”
盛霜序:……
他一直瞒着梁烧没提起过这回事儿,他也没理由不允许玛利亚派自己的私人医生过来探望。
这下完了。
玛利亚那边根本不晓得盛霜序的苦恼,说:“盛老师,我可以和沈承安通话吗?”
接下来的时间,盛霜序一直在忐忑怎么和梁烧解释,沈承安则抱着手机和玛利亚说了会话。
沈承安坐在茶几旁的板凳上,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交叉到一起,脊背挺得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