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天有多么触目惊心的一幕。

当时程路鼻青脸肿,全身上下残留着被刑具折磨过的可怖痕迹,就连生殖器和屁股都已经红肿不堪,血迹斑斑,几乎差点要奄奄一息了。

可霍臻不肯放过程路,顾阔并不想霍臻背上虐待罪,也不想程路这个男朋友真的生命危险,所以只好先打伤了霍臻,然后把程路送去医院抢救。

顾阔现在想起来就后怕,那天看到那些沾染血迹的刑具……不,应该说是性道具,各种各样的都有。

也让他第一次知道,霍臻是有性虐倾向。

“谁让你跟程路交往?”霍臻打着方向盘转个弯继续开,“从那个基地到大学毕业也不过几年,你们就好上了。”

霍臻侧过脸看向他,深而冷峻的眉眼染上怒意,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程路老是缠着你,在基地的时候,程路是唯一被你操过很多次的人,难道我就不该生气?”

“阔儿,那时候我才刚完成任务,结束了卧底生涯,你就睡了他,我难道就不该生气?”

顾阔抿紧嘴角,顿了几秒开口说:“你不也一样吗?”

霍臻闭上嘴巴不想再说话,把脸转回去继续开车。

他的侧颜线条冷硬而冷峻,唯独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藏了一丝伤痛和黯淡,心口处都是酸涩的。

一路沉默无言,直到公安局终于越来越近了。

因为公安局里老警察都知道霍臻的另一个身份,所以默许他带人进来。

霍臻打电话跟安叔打过招呼后,便带着顾阔去审讯室。

审讯室里面正在审问嫌疑犯,被霍臻突然进来打断了。

“都出去吧,就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