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道,这个段朵是个很难对付的女人,使了多少手段,在她这儿轻易而举化解了。
他非常能理解段洒的感受,有这么个难对付的亲姐,确实令人很头疼。
“是我弟不让你碰我?”段朵眯起眼睛看着顾阔的背部。
“不是,真不是,哎朵姐,你先穿衣服好吗?别为难我了。”顾阔实在无奈急了。
好不容易交到段洒这个朋友,可别因为这点儿事就绝交了。
若问原因,那是因为他在段洒身上,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些影子。
年少时的他,其实比段洒更嚣张,也更肆无忌惮。
骄阳似火的少年一去不复返,只剩下伤痕累累的过日子罢了。
“把你那件墨绿色衬衫脱了,我穿。”段朵不着调地笑了,“否则我真的会强上你。”
顾阔闻言,很干脆利落地扬手把衣服一件件脱了,墨绿色衬衫往后一伸。
段朵接过来穿上了,这件衬衫很宽大,堪堪遮住臀部,抬眼正好看见顾阔那劲瘦有力的后腰有一道疤,好奇地过去想摸。
顾阔察觉了,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,回过头看着段朵,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,“这个房间你随意,不用客气。”
段朵自然看出顾阔刻意的躲避,也不在意,直起身抱臂笑,“但我想跟你不客气。”
“啊……”顾阔头疼地低叫了一声,慢慢后退,“饶了我吧朵姐,今晚你好好休息。”
段朵笑出了声,没再为难顾阔,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个好觉。
“忧人清梦很火大的知道吗。”电话里响起男人刚被吵醒时语气非常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