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阔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霍臻到底想干嘛,立马挣扎起来骂:“你要是想爽就去找别人,别他妈找我!”
霍臻没理会,抱着人去主卧。
“我嫌你恶心!霍臻你到底听没听见,我嫌你恶心!”
进了主卧里,把人扔到双人床上,自己爬上来,在顾阔反应过来之前,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抬起,低头吻住顾阔,甚至伸出舌头粗暴地搅动口腔内。
顾阔边狠狠暴打霍臻的背部,边大幅度左右晃动脑袋想躲避那粗暴又野蛮的吻,奈何跟之前一样,无力反抗霍臻的猛烈进攻。
吻着吻着,顾阔终于受不了被动,干脆抬手扣住霍臻的后脑勺回吻,粗暴地扯坏了霍臻的衣服,越吻越激烈。
直到两人的衣服褪去,一冷白色一浅麦色的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,形成强烈的鲜明对比。
冷白皮的健硕背部布满大小不一、深浅不一的旧疤,增添了不羁与野性,而浅麦皮上下全身,只有左侧腰那一道从前腰斜直至臀部上方的疤。
霍臻边吻着顾阔,边往下伸手刻意按住那道疤,立马感受到顾阔身子一僵,接着挣扎起来。
顾阔用力推开霍臻的脸,并且狠狠甩了一巴掌吼:“我操你大爷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别碰那道疤!”
霍臻看着暴躁如雷的顾阔,身体往下退,一条强壮却修长的手臂穿过顾阔后腰固定住,一条手臂穿过腿间抱住一条腿,低头张嘴轻轻咬住那道疤,用舌头一点点地、极致温柔地顺着疤一路舔。
因为被霍臻抱着,顾阔不得不侧身,一条腿往上卡着,姿势看着挺一言难尽的羞耻感,一手摁着霍臻的寸头,一手抓紧床单,仰起头难以压抑地发出低吟,身体如电流般战栗。
他像一条濒死的鸟,扑棱着翅膀拍打海面,怎么挣扎也没法顺利飞起来,急需寻一根浮木歇息,在上面可以慢慢喘息的空间。